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品书网 https://www.pinshuwx.com]
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飞快地闪过。
妹妹早上被我抱到洗手间后,哼哼唧唧地换好校服,书包一甩就蹦蹦跳跳去学校了,临走前还踮脚亲了我脸颊一下,声音甜得发腻:“哥哥今天要好好学习哦~第一名是你的!”
我僵在原地,屁股里还隐隐作痛,却只能点头。
姐姐精神好了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我把早餐端到她床头,她靠着床吃得慢条斯理,睫毛垂着,眼底却带着温柔的笑。
吃完后她摸摸我的头,说:“小辉最乖了……姐姐好多了,下午你去学习,姐姐自己能行。”
我红着脸嗯了一声,逃也似的回了书房。
一整天,我都在题海里泡着,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疯狂、早上的屈辱、还有姐姐苍白的脸。
下午五点,骑车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牛腩、基围虾和姐姐爱吃的芦笋,回来洗手做羹汤。
六点五十,饭菜香终于漫过整个一楼。
姐姐穿着宽松的米色家居裙下楼,发尾还有点湿,笑着说闻着味就饿了。
妹妹放学一进门就扑到餐桌前,眼睛亮得像灯泡:“哇!
哥哥做的?!
我最爱红烧牛腩了!”
她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夸:“好好吃!
哥哥比五星级厨师还厉害!”
妈妈最后一个下楼。
她今天换了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E杯的雪白乳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裙摆只到大腿根,修长的腿一览无余。
她坐下后没说话,只是优雅地夹菜,细长的脚尖在桌下晃啊晃,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一垫一垫,像心情不错。
我低着头扒饭,心跳得像打鼓,生怕她突然发作。
可她只是吃得很安静,连筷子放下的声音都轻。
妹妹偷偷朝我眨眼,姐姐也朝我弯了弯眼睛。
晚饭结束得意外平静。
九点半,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我回房写完最后一套卷子,十一点多才洗澡上床。
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妈妈今晚没为难我,是真的心情好,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极轻的“沙沙”
声。
妈妈的房门开了。
她习惯裸睡。
她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敲在心口。
接着是阳台推拉门的“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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