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品书网 https://www.pinshuwx.com]
他清醒了不少,又在温热的水中泡得舒服,干脆直接倚了上去,令太子替自己擦拭身子。
“你倒是舒服,”
周玄手上不大安分,掠过腰肢,又一路仔细往下,“还从来没人敢让孤这么服侍。”
“你不愿意也没人逼你。”
黎盏懒洋洋道。
太子亲他耳廓,含吮住一点耳垂,声音很沉:“服侍你,自然愿意。”
黎盏醒了,便也不再顾忌,很快,动作越发过分粗.鲁,情至深,干脆将人反按在壁上,让黎盏攀扶好自己肩头,重重沉下了腰。
“后来呢?段青玄又如何了?”
他继续问。
这种时候,黎盏很难回答问题,可太子却偏要为难,他躲不过,又被折磨得发抖,只好断断续续地应,把从前与段青玄的事讲了个七七八八。
太子觉得自己在自找不快,还是非要自我虐待式的想听。
有关黎盏的一丝一毫,哪怕是和别人,他也不想错过。
黎盏咬着唇细细哼着,脸蛋被水浸润得柔和,发丝贴在颊边,更生出几分教人欲罢不能的靡丽,太子问一句便答一句,后来回答不了,只能点头或者摇头,水面荡着激烈的水花。
“他很厉害吗,比我厉害吗?”
黎盏点头。
段青玄剑术天下第一。
“他对你好吗?”
还是点头,又摇摇头。
“你喜欢他?”
“嗯……”
太子放缓速度,把他抱在怀中。
“他对你不好,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黎盏被折腾得快没了力气,白雾氤氲中,也恍惚想起从前和段青玄在一起的时间,有过开心,生气,情绪都再真实不过,爱恨也都深入骨髓里,他们半辈子纠缠,下辈子绝无可能分开。
黎盏慢慢答道:“他死了……”
“怎么死的?”
“像个傻子一样死了,”
黎盏说,“特别特别傻。”
太子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和他,是不是很像?”
黎盏睁开湿漉漉的一双眼,红棕色的瞳珠覆着层雾气朦胧,他慢慢抬起手,仔细地抚过太子脸庞。
是一样的,五官,眉眼,甚至那股极特别的气质,生气时微蹙紧的眉,都与从前的段青玄一模一样,教黎盏目眩神迷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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