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品书网 https://www.pinshuwx.com]
酒足饭饱后西域王妃打开被我胡乱捆成一团的布,两指捻着卫生巾凑过来:「前些日子从探子那听了些风声,听说这东西是专供女子的?」
「没错,冒昧询问,王妃的月事大约在何时?」我凑近她耳畔,声线压得极低,「月事时用什么吸收经血?」
这种话题还是过于私密,王妃的脸颊通红,却也大大方方告知:「还有三日,通常用棉花堵住,只是依旧不方便。」
「这宝贝便是月事时使用的,我且留在这里三日,待王妃月事到来,我便教王妃如何使用。」
霍海勋收到消息后也决定停战三天休养生息,我趁这三天逛了大半棉花采摘田,对这里便宜又优质的棉花喜欢得紧。
这是单纯的棉花吗?不,这是发财之路,也是让平民女子赚钱获得更多自由的途径。
三日后王妃脸色通红地找来,我手把手教她如何使用如何更换卫生巾,顺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搬出来:「这女放本是专供中原皇室的,因为稀少所以格外珍贵,价钱也颇高。我来本是想同西域王谈通商的问题。女放确实便利,而武皇也想用它来改变女性的地位,起码要改变来月事是耻辱的想法。」
西域王妃贴在我身上,止不住点头:「确实便利了很多,整个人都轻快了,也不似布料那般闷,我手下的军队全为女子,月事时太不方便,如果能买来一批女放,对她们也有很多好处。」
她沉吟片刻,从我的表情中读出我没说出去的顾虑:「你是担心王他身为男子,会不同意这场贸易?」
我表面上叹气,心里却欢喜起来:「没错。我会努力向武皇那边讨要一批女放赠与西域王,只是这女放价格昂贵,原料也难讨。我此次率领商队而来,定是不能空手而归。这几日见到了西域质量颇好的棉花,还是希望能低价购买一批棉花回去,也算给武皇个交代。」
「我替你去谈,你且宽心。」
王妃扭着水蛇腰离开营帐,我举杯啜饮一口咸奶茶,遮挡住嘴角的笑意。
我就知道西域王这表面上人畜无害实际上阴险狡诈的人不会同意这种要求。
我坐在西域王的营帐里跟一众彪形大汉面面相觑,他们个个青面獠牙长得那是五花八门,我一个弱女子坐在他们中间,跟误入狼群的小羊没什么区别。
最左边的大汉拍案而起:「边塞好男儿数千,女子不过数百,花这金子买什么女放,何用啊?」
我头疼地掐掐眉心:「知道你们官话不利索理解有偏差,这批女放是赠与你们的。花钱的是我们,买的是你们这里的棉花。我出使西域总不好空手而归,相比带那些沉重的金银回去,棉花不是更好?」
那人左瞧右瞧,确实没话再说,闷闷不乐坐下了。
「还有谁有疑问?」
「我来!那我们凭什么就要低价卖给你棉花,那么低的价钱,不如扔了!」
「那当然是因为棉花滞销了。」我漫不经心笑笑,掰着手指细数,「你们棉花产量高,但由于制作工艺较为落后,使用方式比较原始,人手又不是很足,大量棉花烂在地里,即使采摘了的棉花,用途也非常有限,和扔了区别确实不大。我低价收购棉花,其实是在帮你们。」
整个营帐内鸦雀无声,我施施然起身,一甩袖袍:「更何况我们这里有充足的劳动力,你们听不明白没关系,总之我们这里有人,可以帮你们采摘剩下的棉花。」
「你说的话,似乎全然在替我们着想,这便有异,我不信你。」
沉默了半天的西域王终于开口。
「我们当然也在为自己着想,西域王,你想想看,西域和中原互通往来,这可是双方都受益的事。中原的瓷器丝绸传过来,西域的金银财宝再传过去,这可大大促进了双方的商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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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再有,西域王,您知道武皇为什么选择您进行贸易往来吗?」
他果然提起兴趣:「哦?说来听听。」
「那是因为武皇信任您啊!」我慷慨激昂猛一挥手,「我知您幼时曾来中原作为伴读和武皇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即使其他玩伴因为您的身份而疏远,武皇依旧待你如待手足。武皇为什么没有选择别人只选择了你,因为武皇还在乎儿时的情分。」
一段话说下来弄得我嗓子冒烟,我拿起案上的咸奶茶一饮而尽,其他人看了看我,也举杯共饮。
人情债我都搬出来了,总不能再死咬着不放了吧。
我偷偷打量西域王的表情。
他明显动容,但依旧有些顾虑。
我只好搬出撒手锏。
「更何况武皇她挂念着儿时的情愫,还曾与我感叹,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犹豫,一切是否都会不同。」
对不起了武皇,造谣这事我们最后再议。
西域王开口:「那……」
「不好了!王妃带着众夫人在帐外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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