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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1页）
斯星燃对着按键思考总裁办公室应该在哪层。
他沉默的模样威慑力十足。
终于有人扛不住这份压迫，主动打破僵局：“凌总，您是要去办公室吗？我帮您按？”
斯星燃淡淡“嗯”
了一声，语气矜持又疏离：“谢谢。”
知道了楼层，剩下的就不难找了。
凌氏的布局与衍界相差无几。
这层人很少，大家看向他时，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惊讶，却又不敢多问，大约是在疑惑他怎么忽然换了身衣服。
斯星燃迅速找到办公室，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但这确实是凌星燃的办公室，他当猫时来过。
他大喇喇地坐上老板椅，东张西望了一番，又踱到窗边，体验此处俯瞰城市的感觉与衍界有何不同。
门被敲响，他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就开了。
季羡恣走进来，语气夸张：“你昨天什么意思？”
斯星燃努力维持着霸总的冷淡：“昨天什么事？”
“我昨天给你发的方案是我自己写的。”
斯星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该回什么：“我看得出来。”
季羡恣一噎：“我还以为你要有质变了，原来还是这死出。”
这说的不清不楚，斯星燃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季羡恣自顾自地往下讲：“你以前拿到我写的方案，不是扔回来，就是批得一文不值，偶尔大发慈悲改几个字还要阴阳我两句。
可昨天你居然事无巨细地帮我改完了整份方案，还直接发了回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态度正常到我觉得你被什么不正常的东西附身了。
你领带呢？果然不正常，咱们一丝不苟的凌总今天居然没系领带。”
斯星燃：“……”
他就是不会系怎么了？
斯星燃慢悠悠坐回老板椅：“你这人是不是有点……”
门又被推开了。
真正的凌星燃站在门口，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见斯星燃穿着他的西装坐在他的椅子上，神色微顿。
季羡恣下意识偏头去看，谁这么大胆子不敲门就闯进来？待看清来人，他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凌星燃侧身对门外的人说：“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叫你。”
助理应声离开。
门关上，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季羡恣的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来回跳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演变为一种深沉的困惑。
斯星燃还坐在老板椅上，翘着腿，跟没事人一样。
凌星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斯星燃回敬同样的面无表情，明明仰着脸处于低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硬生生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等着你主动认错的压迫感。
凌星燃：“……”
什么死表情？
季羡恣：“双胞胎，你还有双胞胎兄弟？不是，连表情都一样，分身啊？”
凌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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