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书网>浮光揉影的意思 > 第47章 双棋临天局夜雨动终盘（第9页）
第47章 双棋临天局夜雨动终盘（第9页）
他看着我。
那目光不像试探，更像某种确认。
“到现在为止。”
谢行止轻声说。
“真正破局的，只有两个人。”
雨声落在亭檐。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我。”
然后停了一息。
“还有你。”
亭中灯火微晃，谢行止的话落下之后，四周忽然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雨声从远处传来，细碎而绵长，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在呼吸。
我没有立刻说话。
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
初入东都时的迷惘，对七情之力的困惑，对夜巡司的警惕，对沈家的疑问，还有那些一次次逼近崩裂边缘的时刻。
若说破局，我从未觉得自己是靠一己之力走到今日。
沈云霁曾替我挡过最致命的一击。
柳夭夭为我奔走暗线。
陆青在刀口边替我守住退路。
林婉在我最接近失去自己的时候，把我从深渊边缘拉回。
若没有他们，我或许早已被那张看不见的网吞没。
所以，我真的是自己破局的吗？
我望着雨幕，一时竟说不出答案。
谢行止似乎看出了我的沉默。
他没有催促，只是慢慢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像是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高，却像一柄极细的针。
“天启不会容忍两个不可控者。”
我抬眼看向他。
谢行止也看着我，神情难得地认真。
“所以，它一定会动手。”
亭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更急。
我问：“什么时候？”
谢行止没有犹豫。
“很快。”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观影盘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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