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砚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愕然来形容了。

之前，因为小丫头自闭的情况，他就没想过，要把她送去学校。

一方面怕她不适应，另一方面，也担心小丫头因为格格不入，而受委屈。

这两年，他一直有给他请家教。

但小丫头对外人实在是不信任，甚至是严重的抗拒，和家教都很难好好相处。

最后他索性随她去，喜欢什么就学什么，不喜欢也不勉强。

没想到，如今这小姑娘自个儿提出来了。

可不过，才两面之缘而已。

她竞对那个女人，还有那两个小男孩儿，产生这么大的依赖？

墨书砚心下复杂，神色难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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