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不假死的话，我现在恐怕尸体都腐烂了吧。”

“我被你逼着堕了孩子浑身是血求你找太医救救我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如若我当年没假死，给沈烟请安晚了，你又会如何？将我送进教化司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怕是早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箫衍喉结滚动了两下，睫毛轻颤，眼底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深吸一口气，艰涩道：“不是这样的，采薇，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吗？”

我静静地望着他：

“你是想说，沈烟背后的国公府，也曾是害死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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