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闪光终于渐渐消散，整个空间也随之慢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但某些东西却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原样了。

路西法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十威剑，以及自己手中碎成两端的灾厄圣剑。半晌之后，他的脸上的惊讶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他的微笑，没有任何恶意的微笑。

“原来这个就是所谓牵绊的强大吗？很好，我输的心服口服。巴斯塔……”路西法慢慢开口说道，随着他的话，金色的鲜血慢慢得从他的嘴角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坚持着和我一战到底？”巴斯塔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话语中也显出了矛盾的情绪。

“因为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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