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视线似乎穿透了李老，看到了更深远的地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唯有让他们亲身经历一番，让事情本身去教。一次，就够了。”

话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教成功。

这简短的话语，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李老那基于过往伤痛而产生的、不合时宜的怜悯。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或许在这一刻，他也意识到，对恶的纵容，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像豆子那样的善良者的背叛。

一旁的王策划见状，知道气氛凝重，连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

同时也觉得是时候让李老，也让潜在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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