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终章

一段感情至此，陈暮早就碎了，再也无法强撑着自己去爱了，她爱不动了。

苏棠，我爱不动你了。

我想放过我自己了。

至于我答应你的事情———对不起，有些我做不到了，尤其是等老了以后做的事，这本故事你要看看吗？

我曾说过把小情书做成册子给你，做不到了，这本故事将就着读读吧，里面有我爱你的证据，有我恨你的证据。

若有幸，你能读到

我希望你能从这三年，从这本故事里多少学到点东西。

下次别招惹我这样的人。

你给不起，你亦还不起。

此去江湖远，与君不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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