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连连摆手，“不敢称什么英雄，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已经十分难得，能真去做到的更是凤毛麟角。我们常常教导学生要知行合一，可真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刘仁语调悲凉。

一旁的周云逸也颇为触动，接着话茬道：“人这一生最大的鸿沟，便是知道和做到。这些年学院出了多少天资不俗的学生？有些更是亲身经历了鹿城那场大战，难道他们就没有一个知道其中阴谋的？”

刘仁愤慨道：“不是没有，是他们不敢说罢了。”

“也只有这小子，敢公然与秦家叫板。”

他说完转头看向陈九歌道：“有时候我也在想你到底是哪来的勇气。”

陈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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