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咬牙承认：“是啊，还能有几个人呢？”

他既然这么问，那苏半夏就不客气了，直接就说：“主要是我也不知道程三少指的是哪一个，是舞蹈学院那个跳民族舞的？还是音乐学院那个拉大提琴的？是南俊街民谣酒吧那个主唱？还是……”

苏半夏每多说一个，程季泽的脸色就黑上三分。

他谈过的女朋友实在不少，看对眼了随便追两天的更是多如繁星，他自己都不能一一记得。

哪怕苏半夏只是随口列举并未指名道姓，程季泽都能够对号入座地想起好几张脸。

他用余光观察了一下许薇薇的表情，好的，这个他很感兴趣的小姑娘表情已经从感动变为吃惊还带着几分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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